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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八嘴皮子都快磨破了,对方才明白过来。

确认过订单后,老八低咒:“我怀疑东芭拉混成这样,都是那翻译害的,好好的生意差点被他给搅黄了。”

老八发完牢骚后,忽然原地打了个机灵:“老大,那亲卫队怎么办?”

得知有人挟持魏家人,魏老爷子想都没想,直接联系了亲卫队,让他们包机过来。

现在都过去多久了?亲卫队上飞机没有?

魏老爷子一拍腿:“哎呀,快打电话,叫他们别来了。”

可惜这通电话打的有点迟,亲卫队以最短的时间内登上了飞机,正在往曼罗这边赶。

魏老爷子懊悔不已:“哎,都过来怎么住啊?老八,给东芭拉打电话,叫他再送点帐篷。”

“哦!好!”

……

在得知教皇‘劫持’了众人之后,除了江南集团,其他几大公司都很冷静,员工们该吃的吃,该喝的喝,没有发生任何情绪方面的乱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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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家亲卫队抵达曼罗的时候,正好是第二天傍晚,小分队在魏老爷子的带领下,去羊圈绕了一圈。

魏老爷子的本意是想让亲卫队看看地形,如果真的发生冲突,魏家亲卫队不至于落入下风。

当然了。没有冲突更好。

“死球了,连亲卫队都来了。”老二跌坐在地上两眼发直。

亲卫队是魏家养在暗处一股势力,轻易不会让他们出来,在老二的记忆中,亲卫队统共出现过三次。

头两回是解救人质,最后一次好像是完颜家结婚被喊过去,吃了顿喜酒。

“二哥,这回咱们凶多吉少了。亲卫队做事一向不留活口的。”

老四亲眼见证过亲卫队解救人质。那哪里是解救,简直就是让绑匪跟人质一起同归于尽。

上去一梭子,然后哒哒哒,接着轰——人质没了,绑匪也没了。

“哎,命啊,这都是命啊。”老二抓起地上的一把枯草,用力的扔向前方:“说那教皇脑子是被门挤了吗?抓谁当人质不好,偏要抓咱们?”

老四愁眉苦脸的坐在他旁边:“谁说不是呢?估摸着老大正在讨论怎么轰咱们呢。”

“以我对老大的了解,应该是先扔烟雾,再扔手雷,然后再来一发哒哒哒。老四,干嘛?”老二一脸诧异的望着对方。

老四从口袋里掏出皮夹,拿出身份证晃了晃:“明天是最后一天,咱们把身份含在嘴里,千万不能丢了。”

“含嘴里干嘛?装口袋里不一样吗?”老二不解。

“怎么能一样?万一腿没了咋办?”

老二恍然大悟:“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哦。”

……

夕阳以极为缓慢的姿态慢慢坠落在山巅里,曼罗的黑夜来了。

姜小米明显感觉到娄天钦的不同。

他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
不是变了,是收敛。

将浮于表面的东西部收敛到了骨子里,如同被一层布包裹住的利剑,虽然遮住了锋芒,却遮不住凛然的锐利。

娄天钦坐在椅子上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木质扶手,发出哒哒的声音。

姜小米跟阿城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,生怕声音大了,会吵到他。

“少爷怎么了?”

“我还想问呢。”姜小米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男人。

阿城想了想:“今天教皇又发了食物吧?”

姜小米迟疑了片刻:“好像是哦。怎么了?”

“随便问问。”

在曼罗的这些日子,几乎都是朴世勋一个人忙前忙后,娄天钦坐享其成。

但是,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,娄天钦又仿佛在憋一个大招。

这个大招是什么?没有人知道。

晚饭娄天钦没有去吃,姜小米盛了一碗饭,又夹了些肉类蔬菜,悄咪咪的端上去,看见娄天钦动也不动的坐在那儿,姜小米想了想,索性把饭菜搁在门口。

“记得吃啊!”

娄天钦捻着手指,目光平静的望着前方,没有回答她。

没过多久,搁在旁边的手机响了。

“喂?谈的怎么样了?”娄天钦冷冷的问道。

远在东亚的完颜嘉泰兴奋的握着电话:“旭东已经跟北欧人谈好了价格,并且北欧人保证,不再跟曼罗教皇合作。”

朴世勋在明,娄天钦在暗。

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双管齐下。这番操作下来,不光断了教皇的名声,也一并断了教皇以后的活路。

娄天钦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
“OK,知道了。”

完颜嘉泰问道:“老大,什么时候回来?”

“应该快了,最迟大后天。”

挂断电话后,娄天钦看了一眼门口的食物,男人撑着扶手站起来。

“小狗仔,端杯水上来。”娄天钦在房间里喊。

没一会儿,就听见楼梯咚咚咚的踩踏声音,姜小米把撒了半杯的水杯递过去,小脸挂着惊喜:“好啦?”

娄天钦挑眉看了她一眼:“什么叫我好了?”

姜小米抿了抿唇,眼底布满了担忧:“发了一天的呆,我跟阿城都吓着了。”

娄天钦举起杯子喝了两口,然后一脸好笑的望着她问道:“哪里吓到了?”

“摸摸看,我心脏都比平时快了好几倍。”

娄天钦放下水杯,伸手过去摸,但他压根儿没摸心脏,而是一路往下。姜小米哎呀一声:“干嘛?那是心脏吗?”

万恶的娄天钦又回来了。

娄天钦勾了勾手指,示意姜小米靠近一点。

姜小米捂着心口,嫌弃十足的。

她才不会上当。

娄天钦身体往前倾了倾:“喊我一声爸爸,我告诉一个秘密。”

姜小米嗤笑:“当我傻?这个段子我看过好不好。”

只要喊了爸爸,娄天钦铁定会回她一句:不是我亲生的。

娄天钦摇了摇手指:“我保证,不是想的那样!”

姜小米狐疑道:“还有别的答案?”

“不是总是埋怨,我来曼罗什么事都不干么?喊我一声爸爸,我就告诉,我这几天到底都干了什么。”

姜小米上下打量了他两眼,天已经黑了,房间里的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,娄天钦置身其中,五官模糊,看起来有些不真实。